吗?要配合。”江云狄看向段月潼。“你那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儿呢?可以用上。”
“我怕伤着师姐。”段月潼低头说。
“什么?”鲁静一听炸毛了,一向以拳脚倨傲的鲁静,职业生涯当中第一次听人这么说。段月潼也是着急了,说话也没细想。“就你丫的也能伤到我,有那本事这么简单的动作做不好?”
江云狄一听,气得握紧了拳头。胳膊上青筋暴起,段月潼握住江云狄的拳头眼泪吧嗒嗒的往下掉,不说话。
“你丫的就知道哭,除了哭还能干什么?”鲁静气坏了。摔下木剑就往里走。江云狄眸子里聚了怒火,被段月潼死死拽住,阿亮快步追着鲁静过去。
眼看着鲁静走远,段月潼一把摔了手里的扇子扑进江云狄的怀里呜呜咽咽的哭起来。江云狄心里一痛,这种时刻先想着别人的性子,真让人心疼。
“不哭了。嗯?”江云狄拍拍段月潼的背。见段月潼哭声不止,俯下身来含住段月潼的嘴唇,晨起清新的漱口水的味道,使得段月潼心里的委屈去了一大半,深吻过后,情绪渐渐平静下来的段月潼捡起地上的木剑递给江云狄。
自己拿起扇子,开始接着练习。江云狄耐心的陪着。
“你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