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餐,还是熟悉的味道。这次江云狄和段月潼点的是一样的餐。第一道熏鹅上来的时候,江云狄就忍不住点头称赞。江云狄吃饭很挑剔,但是毕竟已是磨了大半辈子的手艺,不是浪得虚名的。
用餐的间隙,段月潼神秘兮兮的拉着叶老的手到了角落里。
“荣焉爷爷”段月潼莞尔一笑。
“有事要我帮忙?”叶荣焉也不兜圈子。
“嗯嗯”段月潼赶忙点头。
“什么事说?但凡爷爷能做到的,一定帮你。”叶荣焉一脸慈和的笑。
“您和穆爷爷还有联系吗?就是以前给您和我爷爷做衣裳的那位。”段月潼歪着头。
“怎么你要找他做衣服啊?”叶荣焉看一眼江云狄。“给你的男朋友做衣裳?”
“现在已经不是男朋友了。”段月潼略微含羞。“我们昨天领结婚证了。我想送一套给他做新婚礼物,如果不找穆爷爷做的话,我恐怕也买不起很好的给他。”
“哦哦,有有。你明天有时间的话,咱们一起去一趟上海好不好?”叶荣焉这话有很深用意,现在的穆季白已经是享誉全球的手艺传承人,封刀多年,而且一直以来很倨傲,段月潼是搞不定的。
“嗯,我得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