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思雅的大楼,阿亮开着车在段月潼的指挥下,七扭八拐的进了一条幽深的巷子。下了车,审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
“站住”阿亮轻喝一声,吓得段月潼一缩脖子。
“干嘛?”段月潼瞪一眼阿亮。
“回去”阿亮挥手。“这里很危险。”
“有人跟踪?”段月潼一警惕。
“暂时没有”阿亮声音一沉。“在这种地方,我们一旦被围堵的话很难脱身。”
“我知道”段月潼拧眉点点头。“我很快,最多一个小时。”
“不行”阿亮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这很重要”段月潼不悦。“我很快就出来”
阿亮无奈的跟上来,步行几百米的样子。段月潼停在一间老旧的杂货店门前,靠近巷子的一间门懒懒的敞开着。内里坐着一个表情木讷的老人,机械的一下一下摇着扇子。
“刘爷爷,是您吗?”段月潼不敢相信面前的人,是那个曾今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镶金手艺文明大江南北的人。
那老者听见段月潼清凌凌的嗓音,木讷的回了头。盯着段月潼看了近三分钟。
“建业家的孩子?”一个嘶哑、苍老、毫无生气的声音。“你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