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的金钱豹雕刻的栩栩如生。正准备道谢,谁知那老者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赶快走。阿亮拽着段月潼就往外走,不到半分钟,段月潼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挣脱开阿亮的桎梏。跑回来,看见那老者仍是刚进门的样子。
她走上前去,迅速握住老者的手。“刘爷爷,我是吴清浣。”段月潼声音激动的说。“您看,我得手是温的。您看!”老者木讷的动了动手,继而放声大哭起来。此后不到一个月,老人安详辞世,那独门镂金的手艺从此失传,这是后话了。
离开了杂货店,段月潼来到一间根雕店里。看师傅制作根雕,之后买了一些碎块檀木和一副刻刀,装进包里。
“你今天一天都在忙什么?”阿亮大惑不解的问。
“你不是都看到了?”段月潼还在为那位老者的事情生气,没好气的说。
“我只负责保护你的安全,你生气也没用。”阿亮语气不改。
“隔绝七情六欲的保护,做得到吗?”段月潼瞪一眼阿亮。
坐在前排开车的阿亮,蓦然间回头盯着段月潼看了几眼。充满了审视和打量,却最终没有说什么。
“我在给江云狄准备新婚礼物,希望你不要告诉他。做不到的话,我也不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