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一个人。
江云狄抱着段月潼坐在就诊的凳子上,把段月潼的一只袖子撸起来递给宋玉宇。宋玉宇深呼吸一口,为段月潼诊脉。整个过程,段月潼懒懒的始终没有睁开眼睛。
“怎么了这是?心火旺不说,肝气郁结的都快实了。”宋玉宇摁下脾气问。
“上坟去了”段月潼懒懒回答。
“你们一起去的?”宋玉宇忍不住问。
“嗯”段月潼回答的干脆。宋玉宇一阵心痛。
“该叫上我们一起去才好。”宋玉宇有些哀伤的说。
“你们都帮我扫了七年的墓了,我回来了就该自己去了。”段月潼鼻子一酸。七年来,宋家人自觉的每到清明节后的一天去给安建业和安落英,到了寒食的时候,鲁昀也会带着家人过去。
“以后,我陪着你。”江云狄吻一吻段月潼的额头,淡淡一笑。宋玉宇一撇嘴,满脸不悦,但是有些事情不用问也已经明了了。
“没什么大事,开点药吃一吃就好。”宋玉宇撤了手,开始写方子,探寻的眼光看了江云狄一眼。江云狄冰凉的眼神一对视,什么也不说就已经注定了一切。
临出门前,宋玉宇叫住段月潼和江云狄。
“月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