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刚刚化去,外面还很寒冷。段月潼怕冷,屋里放着一张老旧的火炉,炉膛内火苗烈烈燃烧。
宋风雅鼻子一酸。她的吴清浣,那个曾经锦衣玉食,风光无限的女子,原来这样活了七年。
“浣儿!”除了这一声呼唤,宋风雅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“怎么了?”段月潼揽着她的肩膀,柔声问道。
“我好心疼你。”宋风雅再次飙泪。
“我说大姐,你见了我还不到一个小时,这眼泪都能把人淹死了。”段月潼故作轻松。
“你讨厌死了!”宋风雅一边抹泪,一边笑锤了段月潼一拳。
“哎呦,哎哟,这不是当年的宋氏无敌泡泡拳吗?”段月潼压下心事调侃。
宋风雅哭笑更甚。段月潼干脆拉着她坐在床上,自己搬了把椅子过来,坐在对面,拿了一方手帕替宋风雅抹泪。天近黄昏时,宋风雅终于收了眼泪。
“不哭了?”段月潼长长舒了口气。“心情好点没?”
宋风雅点点头。
“那好,你先休息,我去做吃的。”段月潼道。
“你要自己做饭吗?”宋风雅有些震惊。
“自己种菜,自己摘菜,自己做饭,我还自己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