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施然也是大概了解杨东的性子，也没过多在意礼节什么的，也是和他很随便地聊天，就像之前苏姝还没离场时，大家就仿佛朋友之间聊天一样。
谁也没摆架子，很随意。
既然如此，李施然也不卖关子了，直接进入正题。
李施然看了一眼一旁的张健，对杨东说道：“张健知不知道那件事？”
杨东想了想，李施然说的应该是生命之泉的事，“这个嘛，说知道也知道，说不知道也不知道。”
李施然：？？？
这是啥意思，什么叫知道又不知道的，总感觉你在耍我。
不过，这可真是误会杨东了。
因为，说实话，你说不知道嘛，那张健确实不知道有生命之泉这玩意，只是觉得杨东店里进的水挺好喝。
说知道嘛，毕竟喝都喝了，还无限量供应，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，也算知道吧。
李施然皱了皱眉，暗示道：“那，方不方便在这直说？”
张健蒙了，你俩在说啥？怎么好像还和我有关系？还扯到方不方便什么的。
“那个，要不，你俩先说，我去外面溜溜”，张健提议道，毕竟他感觉他现在有点像走了的苏姝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