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挺好,回家岳嵩文问我怎么样我说不错挺清闲,岳嵩文说不喜欢清闲?我说还行,他说明年课少一点,可以换别的。我心想别的也应该也差不了多少。我进的部门一点也不复杂,每天跟一堆怀孕的女的秃头等退休的男的一起把水喝了一杯又一杯,有个同系的男生也在这实习,跟我一个版块但不一个办公室,我见他每天进进出出要把鞋跑断了,我由此知道岳嵩文不想让我见人。
原来我们都到这步了。
第一个月工资发下来,我从网上买了一只锅给老岳,快递到了我捧出锅来,说是给你的礼物。锅很好看,岳嵩文当晚用它烧了板栗排骨,那味道别提多美。金培元来接我下班,仰头看日报社的牌子还有跟我一起按点走出大楼的中老年男女,他说你这天天能有意思?我说挺好,至少有事干。我的出租屋跟岳嵩文的家同时都是空的,我也不是总在等待的,岳嵩文打消我这种寂寞,防止我再滋生情绪。我坐在副驾驶上等金培元请我吃饭,金培元说我给你换个地儿吧,我说你别害我了,金培元说岳嵩文不会有意见,你信不信?我信因为岳嵩文有意见也不会说,只会旁敲侧击地把我磨死。
没过多久我就开始跟那个跟我在一个地方实习的男生一起,单位食堂老看见他,他让我帮他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