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笑着点头,关上门就走了。
他走了之后客厅很静,垃圾桶里还有一堆外卖盒子,桌上余了一大把一次性筷子,他点菜总点得太多,店家以为五六个人吃,多送好几把筷子,这些筷子聚在一起,够我用一个星期的了。我在客厅站了一会,进到房已经搬空了,只剩原来房东的一些破烂玩意,在靠窗的桌子上摆着一个长方形玻璃柜,还做了底座,我走近了弯腰看,里面一尊观音,灰头土脸的,我转着看了一圈,倒挺像回事。其实金培元说的没错,他是真正肯给我花钱的,一般来说感情是不能被金钱衡量,可是在这些关系里,肯花钱就是有感情。我只能说金培元有些义气,而对于老岳来说,他太惯用他那套路了,太像管制着别人,金培元说的一点不错,岳嵩文没送过真金白银,最开始那些昂贵礼物,也是特别地针对年轻女孩虚荣又天真的心态,他把我当从前那些女孩,后来才对症下药,但总得还是那一套:给我想要的,但不能全满足。不管是车还是房,都是他说收走就能收走的东西,反而我给他的更多,而且怎么也收不回来。
金培元可能还没走远,我给他过去电话,“你那观音像能卖多少钱?”金培元说:“找人掌过眼,也就十多来万。”我说金主任真阔气,十来万也说不值钱,金培元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