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西洋的玩意儿。”
“要我看,万变不离其宗,天底下再精深的歌舞也都不及京戏,你学这东西今天学京戏又几年?京戏这一步就是一个学问,眼神动作唱词,没一处不学个三五年都下不来,这是个手艺也是咱老祖宗的招牌,不能扔,一扔就全完了。”
“噗,”袁安琪还是忍不住讥讽:“说得好像真成了京戏大师了似的,说到底,还不都是跟人屁股后面跑?”
梅娣笑:“谁又不是?纵是令堂大人不也在戴笠将军的手下跑?”
袁安琪一滞,竟没想自己也能被人这样顶撞。
梅娣不理她,在半明半暗的灯光里,皇鼻一哼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是故意把我们姐弟引开,好让你爸爸和陆铎私下商议……”
他这话没说完,就觉得手里这把腰身抖了抖,手里的手也冒了汗。
袁安琪冷笑:“你觉得我是那么听话的人?”
“你不听你爸爸的,你听陆铎的。”
这一句话彻底恼了袁安琪,她使劲儿又一推,没推开,力反弹回来,梅娣紧箍住她的腰,贴得近,她气息全乱了。
“从你进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算计好了的,说,他们的事你知道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