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他阴翳的眼神。
她捂住嘴落荒而逃。
男人笑得恣意邪佞,继续挺腰,对身下的寡妇颜宁做着他惦念了月余的事情。
陈曦抖抖索索回到她的小卧榻,关紧房门躺在榻上,房子隔音不好,耳边隐隐约约还传来娘亲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。春夜寒凉,她不由得抱紧了自己的双膝,思绪纷乱,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。
没过多久,她和娘亲就随着那个男人的卫队马车,一起踏上了去晟平皇城的路。
一路上,她紧紧跟在娘亲的身边,只跟娘亲同乘一辆马车。只不过每到晚上,娘亲总是先哄她睡觉,待她假意做出浅而均匀的呼吸声后,偷偷下了车。她知道她的娘亲是去陪那个男人了。
你爹爹已经不在了,贞节牌坊都是死物,娘亲跟他在一起,你就能过上好日子,不会挨饿,也不用干粗活了。白日里娘亲温柔的嗓音是这么跟她说的。
她想反驳娘亲,她想告诉她,那个老男人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。可是看着娘亲娟丽的眉眼,她实在不忍心打破其中浓烈的,对未来锦衣玉食的生活的向往。
也许娘亲说的是真的,也许之前那些,都是她的错觉。
那个男人回到晟平宫中,隔天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