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瑾在外是个威风的战神,运筹帷幄也好,生杀予夺也罢。
可在楼画语这里,就是个任性无奈,又爱意深沉的郎君。
见楼画语不肯唤,他复又沉下头,对着她的唇轻轻吮了一下。
他用的力气终究不敢太大,舌尖在那点伤痕之上,轻轻的点探着,好像要将那两点压回去。
楼画语躺在被中,只感觉那碗去风寒的药,怪不得这么苦,肯定是麻黄放得多了些,发汗特别厉害。
待姬瑾放开她时,她感觉自己被中的寝衣似乎都湿了。
对上姬瑾深邃的眼,看着他那晒得成铜色的皮肤,将手从被中伸出,抚了抚他的脸。
姬瑾侧头,似乎想将整张脸搁置在楼画语掌心。
大华重士族,以书生气、风流韵为美。
世家郎君奢华重欲,敷粉上脂的大有人在。
郎君也以玉面红唇,肤白身长为美。
姬瑾原本在大华娘子眼中,也是翩翩少年郎,现在这般……
楼画语眯了眯眼,看着他,沉唤了声:“三郎。”
他转道去南疆,虽是让永顺帝始料未及,可楼画语却知道最终是为了什么的。
以他的实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