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继续说道:“你送的同学,是秦时月吧?”
杨殷点头:“你猜的不错。”
“你以后离她远一点。”我说。
杨殷笑了:“这就是你来的目的吗?”
我又说了一句:“离她远一点。”
杨殷摇头:“这件事情,恐怕跟你没有关系吧?”
“我是秦时月的弟弟。”
杨殷笑了:“你是谁,跟我没关系。”
我有点愠怒,杨殷的这两句话浓缩起来,就是八个字:关你屁事?关我屁事?
我说:“我本来像跟你好好说话的,但是你这种态度,让我很不爽。我希望你端正一下你的态度。”
杨殷打量了我一眼,骂了句“神经病”,便走了。
我一把拉住杨殷:“你说谁神经病?”
杨殷瞪眼:“你放开我。”
“你以后离我姐远一点。”我说。
杨殷想挣脱,却没挣脱得了。
我使出巴西柔术,按住他的胳膊,一下子给他摔倒在雪地里。
这个时候,小区外面有人走过来了。我考虑到杨殷跟我无冤无仇,我没有必要结这个仇人,于是我指着杨殷:“告诉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