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矮墙上搭上了一只手,手上面全是污泥。然后柳杨的整个身子都翻上来了。
我回头招呼三个人:“咱们也该上车了。一会儿救护车来,咱们解释不清楚。”
李通欢呼一声:“大功告成!”紧接着就跑着上了车。左宏康和薛婉紧随其后。
我问柳柳:“你哥现在浑身是味儿,你可别接近他啊,一会儿让救护车来吧,反正你哥死不了。”
柳柳又开始哭。
“你可别哭了,”我说,“给他一个教训而已,让他以后低调一点。一个高中生,整天只想着泡妞和打架,日后会有什么出息?你得劝劝他,听懂了没?”
柳柳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。
“秦歌,你混蛋。”
“对对对,我混蛋。”我叹了口气,转身上了我那辆小破车。
“走!”我启动了引擎,一脚油门踩死,车子慢慢悠悠地驶出了巷子。
“小哥,咱们去庆祝一下吧,”李通特别兴奋,“我请客。”
“我请客吧。请你们两个功臣——”我转头看了一眼薛婉,“不对,是三个功臣。”
“我们去哪儿?”李通说。
“去菜市场。”
车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