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又问我:“你们想要我帮你们做什么?”
我和方菲没有适应好这个老太太的节奏,她怎么就知道我和方菲有求与她?
老太太看出了我们的疑惑,自行解释:“你叫秦歌,我听楚谣说过你。如果我是你的话,肯定这辈子都不会见楚谣了。所以你来,肯定不是见楚谣的。可是你不仅见了,还带了精心准备的礼物,肯定是遇到麻烦事儿了,想让我女儿帮你们。可是我女儿没帮上你们,她只能带你们来这里。”
我和方菲已经被楚谣的姥姥佩服地五体投地了,她已经七十多了,一进门,一句话没问,全凭细节观察和逻辑推断,就把事情的原貌推断地差不多了,这他妈是什么智商!我自忖一百六的智商,恐怕也不能做出这么迅速且这么准确的判断。
面对这么聪明的老太太,隐瞒是不行的。我只好把实情跟老太太和盘托出。本来孙芳菲不愿意提及自己是被开除的,但是我觉得这瞒不了她,所以也一并说了。
老太太听完我们的要求,当即表示:“这不可能。”
我和方菲都愣了。
“不是我办不到,”老太太说:“我这个人讲究公平合理,等价交换。既然你们不是来看楚谣的,而是来谈买卖的,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