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雪峰哭着说:“就一个,真的就一个!就她一个!”
我自己也有点儿怀疑了,难道他说的是真的?
然而不知道为什么,我还想打他一巴掌。我听说,严刑之下,能忍痛者不吐实,不能忍痛者吐不实。看来我的严刑还是不够严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我左右开弓,接连打了四巴掌。第五巴掌刚要落下,白紫薇一下子抱住了我的胳膊:
“别打了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
我看了一眼白紫薇:“怎么,你要代他挨打?”
白紫薇惊恐地看了我一眼,一下子放开了我的胳膊。
我冲白紫薇笑了笑,张开胳膊,又给周雪峰来了一个大嘴巴。
“啪!”这一下扇的比较狠,从周雪峰嘴里被打落了一颗雪白的东西,我看了一眼,好像是牙齿。
“我说!我说!我求你别打了,我说……”周雪峰的口吃已经不那么清晰了,似乎是因为我打掉了他的牙齿,说话有点漏风。
“我是,谈过一个女朋友。”周雪峰说。
“你看吧,”我冲白紫薇说:“我就说嘛,这小子骗你。”
白紫薇脸色惨白,一言不发。
“说说吧,什么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