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跑到旅馆门口,我才清醒过来。
不行,我得安静。
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,这时候,有电话响了,是刘雨欣。
“喂,”刘雨欣说:“怎么啦,害怕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,”我磕磕巴巴地说: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
“上来吧,”刘雨欣说:“不吓唬你了,连这么点儿阵势都能把你吓成这样。”
我定了定神,想到了李世勇形销骨立的样子,忽然想起吕洞宾的一首诗:
二八佳人体似酥,腰间仗剑斩凡夫。虽然不见人头落,暗里教君骨髓枯。
曾几何时,我做梦都想着被人榨干骨髓,如今机会到了眼前,却他妈的被吓跑了,真是二货。
我挂了电话,重新上楼,在门外敲门。
过了一会儿,刘雨欣开了门,把我让了进去。
房间的窗帘被拉开了,刘雨欣也穿上了正常的衣服,然后坐在房间的床上,对我说:“喂,你可不许把这件事告诉李世勇啊。”
“不能,不能。”我说,心里却暗自后悔。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,我说不定能把握得住……
“看你对柳柳还是真的,”刘雨欣说:“那我就帮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