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阳军一下子愣住了,抬头看了他妻子——也就是我的英语老师一眼:“这小子就是你说的那个叫张富生的?”
“不是,”英语老师说:“张富生那小子还算有点儿德行。你看看这位,长得就一副獐头鼠目的样子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我也知道跟这家人一比,我的样子实在是太挫了,于是低下了头。
“男人嘛,不能光看长相。”柳阳军说道。我看了看柳阳军的样子,其实模样还挺周正,浓眉大眼,一看就可以演抗日电视剧里面的政委。
“我问你,东西已经送到了,你为什么还要来看?”柳阳军问道。
“平安夜,我给她送平安果。”
“过洋节!”柳阳军不无鄙夷地看了我一眼:“你们年轻人能不能有点儿正事儿!”
我没说话。
“平安果呢?”
“跟你打架的时候摔掉地上了。”
柳阳军叹了口气,又挠了挠头对妻子说:“早恋的事儿我也不会处理,你是老师,你来。我得去洗洗脚,这小子身手不错,我的拖鞋因为他被搞坏了。”说完,便站起身来,光着脚进里屋了。
“你站起来。”英语老师说。
“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