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其实……我也不记得怎么打过她又是怎么回来的了。”
霍远不动声色的问:“怎么说?”
易秋实:“我只记得我最后是和她打了起来,打的还很惨好像,我觉得我都快死了,但......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我居然记不起来了,我不仅没死我居然还回来了?”
易秋实说着自己都皱起了眉头,但任她再怎么回想也想不起来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,她的思维在那一刻好像突然断了片,下一刻再接起来的记忆就是自己在床上醒来。
霍远听完也皱了皱眉头,嘴上却还云淡风轻的说:“人的大脑在遇到对精神刺激很大的经历时是会有保护性遗忘功能的,也可能是那段时间你被打的真的太惨了,所以......”
易秋实的脸黑了黑,连凝重都没有了,“这话你说出来你信?”
霍远:“不信。”
易秋实:“那你还说!”
霍远:“哄哄你。”
易秋实:“......”她决定不想了,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,自己能活下来就好了。
然后她又说起了自己的思维和世界法则连接上的那一刻神奇的经历,说完还有些骄傲的说:“我现在肯定能跑八百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