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第二天,我就收到了季寅生寄过来的快递,拆开一看,是一张SD卡,我瞬间就明白是什么了。
我想,这下真的跟季寅生断干净了。
家里过个年也不安生,爸妈让我找寻杭州艺术和学习一体的优良机构。他们想送沉萱去念,让她走艺考的路,到时候通点关系塞点钱进浙大。
沉萱欣然接受,跑去外地无人管束念一念书,对她来讲自然快活。
苦的就是我了,上网搜,知乎搜,微博搜,挑筋剔肥,总算列了叁所机构交代。
我妈在家跟小姐妹们喝着下午茶,让我晚点再跟她提。我说哦。
上楼的时候我听见她们在讨论我,“那是椿椿吧?”椿椿,好好的名字,怎么被她念出来又土又难听,我翻了个白眼。
“是,我大女儿。”
“难得见到的,长得很像你啊。”
“性子野,不乐意回家。”
“哈哈哈,看着面孔清清爽爽,乖的呀?”
“那还是我小女儿乖。”
“萱萱是好的,她去哪了?”
……
我妈真是说谎不打草稿,我还没断奶就送我去外婆家的也不知道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