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好我的失眠。可惜了。
我漫无目的地踱在街上,前面就是五马街,温州小年轻最爱逛的地方,这个点了依旧熙熙攘攘,灯火通明,像沙漠上辟出来的一块菜市场。
夜风清凉,我光着腿,饥肠辘辘。一时有些想家,两个室友都趁叁天运动会连两天周末小长假回家了,寝室长照旧兼职。只有我一直这样,浑浑噩噩,没有归宿。
我有点想季寅生了,起码跟他在一块的时候我能短暂拥有归属感。
突有骑着电瓶车载着人的屌丝擦肩而过,笑声令我反胃,我没有抬头,掏出手机快速打了个滴滴。
跟司机报出“欧洲城”的时候,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算了,这个点季寅生肯定睡了,或者根本不在,我就去溜一圈。
季寅生没有换锁,我直接开门进去了。屋内寂静无声,温差不大,我笃定他不在,放心地按开了灯。
卧室里整洁如连锁酒店房间,冷清寂静,我却感到宾至如归。明明白天睡了那么久,我洗漱完贴上床,居然立即睡着了。
失去意识的前一刻,我还在庆幸当时离开的决绝和匆忙,没有带走洗漱用品和衣物。
我是被弄醒的,季寅生钳着我的脖子,慢吞吞,凛若冰霜地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