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蛋,这是他该受的。”
“当然我也是个坏蛋。”
要挨个捅回去,也行,都可以。他们本来就站不住脚,以这种方式如果能让她撒气,那肯定是挨个排起队都想着受这一下子。
何绅不哄还好,一哄女人就开始哭,她没憋住情绪,泪止不住,何绅抱着她,把头按在怀里,好半会问了她一句。
“那天什么情况,告诉我好不好。”
这一刀下去,也不像她的性子,裴二少一米九的大老爷们,她要够人家肩膀都得踮着脚,要扎一刀,得费不少力。
何绅问,秋安纯摇摇头说不想回,回就像给自己找理由找借口一般,但其实她自己内心知道。
不过是仗着他不会还手罢了。
从挠的他满身红印开始,这男人就没还过手,不知道疼一样。
她是着了魔,像被某种东西蛊惑,人就算通常理智,也会在极端情况下做出出格的事。可笑的是,她用这种方式换取来的自由,撑不过一年。
“我其实,也是个坏人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呢。”
他搂着她,掏出手帕给女人擦泪,她红着眼,抬起头来看何绅。
许久后摇摇头,起身往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