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就没这么憋屈过,为了早日见到人,这会拿着两本育儿经,没日没夜当起了全职爸爸,婴儿刚出无菌箱没几天,又哭又嚷闹着要喝奶,他凌晨两点起来熟练的拿着奶瓶子兑了小半瓶,还挤几滴在手背上试温度,完后哈欠连天的吧奶瓶给宝宝一塞。
小孩儿呜呜啊啊说着外国话,把他当妈妈了,小嘴叼着奶瓶啾啾啾了半天,嘴边冒出几滴奶泡泡。万震一给宝宝擦着嘴,靠在床边进行教育。
“叫爸爸,叫爸爸,爸…爸…”
人家这才多大点啊,就只会说外星话,哪会叫爸爸,这会喝着奶。抽空乐乐呵呵的哎了声,占便宜。
万震一气的冲奶娃娃做鬼脸。一面说她傻,顺带吐槽几句裴哥基因不太行,听说他出生一个多月连乘法口诀表都会了,看样子一代更比一代差啊。
然而别墅内确没这么和平,青少爷最喜爱的奴仆首次迎来了世界观的折磨。
他领着她,认识了几个奴,有的目光呆滞,有的不会说话,有的还在惩罚期,锁链脚铐束缚着身体,她们清一色的不会说话,因为青佑不喜欢她们说话,他们清一色的没穿衣服,有的甚至因为碍事,被剔除了毛发。
他发病的那些日子,把这些奴折磨惨了,可这些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