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心都得属于他,就是他的狗了。
他转身,房间明亮而洁净,摆设的器具们却把她带向了另一个世界,就在项圈即将拴上时,本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女人头一次壮着胆子提了要求。
如果反抗不了的话,就只能认命了。只是她不想还保留每日都折磨她无法入睡的记忆。
她也累了,最后的力气都用在了追那辆离去的车上,这些天想了很多事情,其实,应该有个答案的。
她也不后悔离开,因为就算留在玖的身边,她也不愿看到他一日一日,逐渐变成像斯利一般的人。而且他都不要她了…他要了别人,这是男人留给她的最后答案。
“你们家…不是有那种黑色小药丸么,给我吃一颗吧。”
女人小声说着,冲他比划,指甲盖那么大一点的药。上回拍卖会,她回到包厢就听玖和斯利聊着这个东西,知道有这个功效。
青佑不说话。拿起一根细鞭,用鞭子手把那端微微抬起秋安纯的下巴,注视着她闪躲不安的眼神。
“那野狗怎么你了?委屈成这样?”
委屈的天天都要掉泪儿,这会还问他要药吃,青佑一脸嘲讽,鞭子顺着缓缓而下,轻轻一打,双乳一侧落了一道拇指粗细的红印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