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刚掏出两个贵太太肚子里的肉,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些东西。护士把东西挪走,领着秋安纯上手术台,双腿被仪器分开,架的很高,明亮的灯光照下来,她帮她褪去了内裤。
“会会疼么。”
“一点点,放心,会打麻药。”
“怎么怎么弄?”
可怜的小女人,第一次堕胎还不懂,护士不想详细说明,只让秋安纯把眼睛闭上,等她闭上了,感官却比实质性受到的惊吓更大,冰冷仪器扩张开了私处部位,细长的堕胎器具以经过严格消毒,它们会先伸进去,弄断肉块的四肢与头部,切割的成一小快一小块在掏出来,就像玩拼凑游戏般,那些碎肉块不缺胳膊少腿了,表示体内才没遗留物,手术才可成功。
护士把东西摆好,而在那一瞬间,她仿佛感受到了如同在包厢里一样的恐惧,一股子失重感。她其实不想生孩子,可做梦偶尔会梦到不认识的小朋友,拉玛医生还没到,护士贴心的帮她禁锢住手臂与腰际。
“不是说,会有一点点疼吗?”
为什么绑她啊
“我看你第一次,有可能会情绪紧张,乱动不小心刮伤子宫就不好了。”
护士微笑,堪称柔和,可秋安纯却没办法,恐惧逐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