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说着说着,一脸期待,笑意满满,手中力道更甚,仿佛要折断她的手腕。
“母亲,你是爱我的,对吧?”
他小声问,嘴角弧度仿佛被两颗钉子定死了,微笑的像个乖宝宝,眼底猩红尚未褪去,温热的泪毫无征兆落在她稍隆起的腹部。
有某一瞬,她好像察觉到了很细微的东西。在光阴遮蔽深处,坏人会哭这种事讲出来是个能让人满堂哄笑的大笑话。
“你清醒一点放开我”
可是她窥探不到,可是她没打开那扇窗户。
而他感觉自己被爱着,被深深爱着。那些鞭痕与刀疤,是母爱泛滥的证明表现,是他活着印刻出的价值体现,这是最好的证明。可惜母亲把这些痕迹抹的一干二净,光滑皮肤表面,它们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好疼啊好疼啊你摸摸我。”
他讨好的低下头来,掌心力道加重,强迫性的捉着秋安纯其中一只手,像个急于被抚慰的孩子,就这么的,她触碰到了一手心柔软的发。
微卷细碎的发丝像某种绵软植物,触感与他这个人比,天差地别,秋安纯吓得把手往回缩,硬是被强制性的抚摸了几番,直到他问,问母亲为什么还要再生,为什么又要生两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