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,感动的整个人都自责内疚了。
“唔亲亲就不痛了。”
吧唧了一口,软糯的唇刚碰上去就跟小鸡啄米似的,温存都没温存够就离开了,然后问他,是不是不疼了啊?他摇了摇头,说还疼,然后亲回来了,也是吧唧一口,小鸡啄米,学着她。
她又亲回去啊,他又亲回来,来来往往好几下,问他还疼不疼。男人在理智与疯狂的边缘反复横跳,被撩拨的欲罢不停,但最终还是决定稳住人设,沉声嗯了句。“不疼了。”
“但是今晚要那个的。”
话音刚落,楼底下传来了特别大的呼喊声,氛围本来还挺火热,瞬间就被一阵尖叫给吼没了。就像哪家水壶烧开了似的,余音又长又尖,响彻在整个空旷的空地上,秋安纯急急忙忙穿衣服下床,凑到窗台边往下望,这个角度看不清,就只能开门走到阳台处。
他被打扰了,脸色自然不大好看,站在阳台往下扫了一眼。空旷的烧着柴火堆的下面,站着一对湿透了的男女。
就这景象,他们每晚都要吵,基地里另外几个男人都懒得出来看,蒙着枕头睡大觉,就楼上两个刚到的,跟个吃瓜群众似的蹲在三楼阳台角往下看。
“头别伸出去,免得卡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