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传递了个眼神,带着渔夫帽的男人刚转身,迎面而来的视线震慑的他身形一僵。就觉得气压霎时低了下去,沉闷透不过气,耳边嗡嗡作响,他低下头来,心跳了几番,转身往更深处走。
“别动。”
几个人还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,好不容易见着细皮嫩肉好欺负的。就听着老大低声吼了句。
“想活命就别在那呆着,赶紧滚过来。”
“老大为为什么?”
肥美的鸭子都送嘴边,怎么临时就变卦了?几个男人看过去,就见不远处的年轻男人蹲下身,摆弄着女人脚上那双拖鞋,垂着头也看不清什么表情。
“这是个疯子。”
一行人有些犹豫,看了两眼后,各个都挺惜命识趣,转身往里走。
能上黑马头暂且落脚的都不是什么清清白白的好人,分强和弱而已,危机四伏的角落里窥视的目光秋安纯却并不知晓,走了几步拖鞋甩落了好几次。她的小高跟早就落在山林里,穿着的一直是老刘专用,码数齐大无比,双脚穿一只都能露出缝来。
在船上都是拖着走,码头路面不平整,很多碎石块,她一瘸一拐的甩落好几次后,玖半蹲下身,拍了拍膝盖大腿,让她坐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