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的头发。
身后那几个雇佣兵都是外来人,不知道被哪个地方的人带跑偏了,说话口音重,会本地语言,但是要认真听才行。
这会几个男人视线瞄了过去,窃窃私语,有人吹了个口哨,说什么野狗都开窍了,几个人嘻嘻哈哈的闹,碰着酒瓶。秋安纯听那些字眼觉得他们不友善,以为是什么坏人,身子一僵,双手紧紧捏着他的皮质马甲。他感受到了她的紧张,单手摸着她的背脊安抚了几下后,轻声说了句。
“没事,都是好人。”就是嘴没遭过塞枪眼,得治治。要不是抱着她呢,怕把她吓着,索性也就不太搭理。
秋安纯坐他怀里,手不安的摸了摸,就觉得他胸上有些硬,指尖顺着马甲伸了进去,拿着东西往外扯了扯,黑色的硬东西露了一个头,把她吓的指尖一抖。
这会知道人家是干什么的了,救人那阵仗场面都大的不行,脑瓜子虽然暂时屏蔽了大多数的答案,却还是卡在一个地方,短暂的麻痹自己。
他趁着她胡思乱想之际,把东西往里塞,垂着头低声在她耳畔。
“别乱摸”
一面把枪放好,免得被她摸走火。秋安纯吓得肩膀一抖,小声问“我们到底去哪儿啊。”
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