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顿时整个房间四处留白,只剩躺着的,和蹲在床边的。
她把妈这个字在余下的最后几天叫光,十余年欠的都给补上,却换不回来她。
在视距模糊的时候养她的女人已经没了意识,唇轻轻挪动,说了句什么,好像是泡菜。她在说泡菜,泡菜怎么了
机器里传来很长的一条线,从轻微起伏到平静,再无波澜。
秋安纯半蹲在旁边,手还是软的,她握着,视距模糊的同时脑子里突然想到妈的样子。
她三十来岁,有些微胖,那个时候还没戒烟,她蹲墙角哭,就听着一句。
“稀饭泡菜你吃不吃。”
“提前说好啊,衣服你只能穿我剩下的。”
“没肉,没肉给你吃。”
这样的生活水平你要是能接受的了,就跟我一起活。
她皱眉,烟烫着了指缝,把烟屁股扔进屋檐下的雨坑里,说要回家拿创可贴,小娃娃把泪擦干,跟在她身后蹦蹦哒哒蹭回去了。
有家了呀,好开心的。
在这之后,连着好几日的雨夜,她缩在病床上,选择放晴的时候把妈带去他们那的墓地,离乡镇不远,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。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一手体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