曝露在明亮的灯光下,月色深黑,室内温度很低,从进来那一瞬间,大理石地板与氛围都令人仿佛从炎热的夏季迈向寒冷。
他浑身的疤,刚住院出来,也不像何绅那样娘们兮兮还要祛疤。明显的腹肌道道伤口,脖颈处那道缝合线像是一条蜈蚣。
他问他要不要来一支,烟递过去点燃火,坐在沙发上的青佑吸了一口,鼻息呼出的烟熏撩人往上飘,眸色隐匿在其中,往门口看来。
唇角勾着。
看看看看,谁来了。
万震一顺着青佑的目光看去,一时之间氛围沉浸,都没说话。
男人们盯着门口被推进来的人。一阵子不见没什么变化,比旁边细长的陶瓷装饰还矮上几厘米。穿着背带裙,背着书包,头上一顶贝雷帽,乖得不得了。
知道自己又落谁手上了,着急的转身拧门把,拧不开,又偷偷摸摸回头看了他们一哭了。
万震一把烟掐熄,长腿一迈把人捉进怀里,带着薄茧的指尖碰着女孩软软的肩膀那一瞬间,兴奋的整个人都开始发抖。
“乖女乖女别怕”
他想她,想的整个人都在发抖,这都多久了,从小岛之后也就在停车场见了一次。
“想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