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他中枪了…快来人啊……呜呜…”
万震一咬牙切齿的听着,隔着几步远,心口子酸疼酸疼的。青天大老爷都没办法断这案子,冤枉的整个人都委屈了,枪一扔,手一撩,要给人看肚皮。
“老子都被他捅成马蜂窝了,你就不能看看我?”
“操,还他妈装,装受害者是吧?”
“妈的,真他妈不要脸。”
男人骂骂咧咧,一米八几的肌肉壮汉,衬衫一脱,光着膀子给她看受的伤,要不是玻璃碎片没刀刃那么锋利,他就死了。三角形的碎片捅人,疼痛可比刀子捅人疼痛数倍,他虽然皮糙肉厚,但又不是铁做的,也不是感觉不到疼。
从腹部连着小腿肚子,脖颈,还有一头的玻璃渣。鲜血淋漓,味道浓重。他这会跟着人学,把脖颈插的玻璃块往外扯,血像花洒似得喷了一小柱,他捂着脖子,血就从指缝中往外流。
“疼的要死,你就不能给我擦擦血?”
万震一沉声低吼,又要去碰她,想把秋安纯拉回自己身边。
她不知道的事情多了,都是这小子搞出来的。他们家不和睦,用女人撒气。要不是因为他没把这些事情摆平就擅自接触她引来了危险,她也不会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