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没来呢。他本意可不是专门来跟一小破孩争风吃醋来的。
“手伸出来,给你叔叔瞧瞧。”
裴州抻着膝盖,手中酒杯晃荡,他喝了一口,就见女孩顺从的把手伸出来,手背上的疤还未完全消退,从痕迹来看,伤的不轻。
盛算是知道他怎么的非得亲自组这个局,兴师问罪来了。没把小情夫太当回事,跟一小孩撕破脸不至于,主要目的给女孩儿申冤。真是个青天大老爷,非得把这事扯明白。
“你家不太和睦,得管管,别总把女人扯进来,还是说盛总善于教育小人?”
他话里讽的很明显,说他不会教育弟弟,那个叫什么尚的,是个小人。都是八九尺的男人,他们涉黑的都知道,有什么冲男人,要杀要剐别带人老婆孩子。用女人泄气的那不叫黑道,叫二流子,扶不上台面的小人,没人愿意跟。
盛厚着脸皮点头,说这事别生气,他确实没把扶不上台面的小畜生教育好,为表达诚意,掏出手机放了段视频。
裴州指尖轻轻一点,就看着没窗户的明亮房间,男人被镣铐锁着,两鞭子下去,人都站不住,趴在地上,直喊巫马家去世的那位,他们共同父亲的名字。
教育方针真就不同,裴家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