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付那些小姑娘们的好奇目光:“可以了可以了。再说别的就过分了啊。”
那边被挂了电话的张迦南本来一头的问号,听到挂断前那一阵起哄声,该明白的也就都明白了。
“无聊。”张迦南按熄手机屏幕,勾唇一笑。
团建结束后,南珂秉着大姐姐一样的负责原则,把每一个才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们送上了出租车,还嘱咐到家后一定要在群里回复一声给她报个平安。
然后一同去玩的人只剩下了她自己站在火锅店门口,晚上吃得有点撑,又喝了挺多果酒,她初心是不太想坐车,很容易吐出来,还是先散散步消消食。
南珂勉强走了几步路,到了一个街口,等在路灯边,她侧身靠了一下,又累了。
她掏出手机准备叫车,这时,身边有轮胎碾过地面,一辆车停在她旁边,车窗一降,张迦南就侧着脸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南珂必须要承认,那天晚上的张迦南好看得有点不像话。
好吧,也可能是她喝多了酒,所以理智撤退了,只剩下某些被放大了的感官在作祟。
张迦南染了头发,冷色调的深蓝色,路灯昏黄,从他的车顶倾落,映在他墨黑色的瞳仁,这一个侧脸看向她的画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