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没给她反应的机会,又抽出一张纸巾来把她嘴角的酱汁细细地擦了。动作太过理所当然,太过熟练,让南珂觉得自己要是太大惊小怪其实就很矫情。
他们什么样的事情没做过?那这些又算得了什么。
南珂是那种很刁钻的胃。吃之前气吞山河,吃之后几口就饱,其实是有些东西太实惠了,量太大,让她产生了厌倦。张迦南还没刷牙,就接过她剩下的粥,仰头喝完。南珂心里总有点异样感,但是又不知道如何排解。只能在后来加倍地对张迦南好。绝对不给他脸色看,每次看到他都会夸他,每次做爱的时候都要用身体让他爽。这是维持亲密关系的良药。
如果他们这样的关系也算是亲密关系的话。
那天晚上,南珂枕着张迦南的胳膊,把他的手拉到眼前,给他精心地修剪指甲,剪得格外专心致志又小心翼翼。
“张迦南,你的手太好看了吧。”她拿着指甲钳的小物件给他磨指甲头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感叹。
张迦南靠在另一边,单手拿着手机看其他东西,轻轻勾着嘴角也不回应,转头看她露在被子之外的诱人的肩膀和脖颈。
然后她转过来,抽了另一张纸垫在被子上,抬眼看着张迦南。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