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想揪着她的脖子不让她起来,或是伸过脸对她说你亲我一下才算数,毕竟他们两个已经做过了那么亲密的事,为什么在说开以后反而不敢面对彼此呢?
张迦南最终还是没有轻举妄动。
日子平静了几周。
钟琴的消息发过来,说她们团队这次跨年去国外,到时候给南珂放几天假。让张迦南抓紧机会。
张迦南打开日程表翻了翻,最终还是叫助理给他提早订好了机票。
就是他之前把腰摔伤了的地方。就是那个好像刻意慢下来的国家。
他经常有片刻安静的时候都会想,他们不知不觉都已经有了那么多回忆,那个大咧咧的傻瓜笨蛋真的还记得吗?或许只是把他当成了一只满足性欲的鸭子,有了需求才会欣赏他的模样。
多么不公平。
张迦南顺带着出国,还和朋友约了一次摩托。他大学时候有个摩托车车队,都是跟他一样志同道合又喜欢极限运动的兄弟。
他平时不怎么说话,可是在统购装备时是队里最积极的。他知道队里不是每个人都能买最精致的装备,可是他至少有责任在和朋友一起玩摩托的时候把每个人都保护好。用张迦南自己的话来说,他挺怕担一些潜在的法律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