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珂在那一瞬真实地想哭,她从来没有这样一种想要泼人一脸水的冲动。
或许这就是某些上层人士所自带的所谓共情力吧。张大律师确实更适合冷冰冰的数字游戏。
像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,或许真的有个离婚律师,都能比张迦南更能给她安全感。
“你是不是怕苏芹回来报复你?”
南珂移开目光,她沉默。
“那你请个保镖啊。请得起吗?”
“你是不是还会害怕那个不好的名号会影响你下一段恋情或者说,下一份工作?”
“你希望法律给你一个公道,说你没有主观上的故意,就够不成事实上的成立?呵。”张迦南轻笑出声,带着一份看穿一切的轻蔑:“你需要的还是钱,如果你有很多很多钱,你根本不需要工作,不需要去和人接触,不需要成为社会的一环,就会没有人在乎你曾经做过什么。”
“你说你不会计较黄潇给你买的房子里有多少是属于你的东西。但这是无稽之谈。你大学毕业后没有换过笔记本电脑吗?没有换过手机吗?没有买过新的衣服,化妆品和修饰品吗?所有黄潇给过你的钱,所有不是你自己挣来的钱,都有可能被分割,到时候你才真的是一无所有。只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