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吃饭吧,别浪费了这一桌子菜。”
“我总感觉这道菜少了一道作料。”凌志尝了尝桌子上的一道“一行白鹭”,饶有深意地说。
路星河也是嘴刁的,他尝了一口,觉得甜淡适中,浓香可口,那食材新鲜,入口即化,“我觉得挺好啊,味道正正好,你倒是说说,少了什么呢?”
“那酿了二十六年的老陈醋,加上那么一勺,正好。”凌志说完哈哈大笑,筷子都开始颤抖了。
路星河听出了他打趣自己的意思,也没反驳,“懒得理你!裴恬恬刚才说,周末她在美术馆有个画展,义卖,问我也没有时间,你有时间吗?一块去看看?”
“你这,一边搭着裴恬恬,一边又不放弃林漫天,你这是海王金樽啊。”凌志注意看了一下路星河的眼睛。
“我都说了,小天儿就是给我的小情儿,你信不信,我现在让她过来,她就不敢不过来!”路星河又开始自吹自擂,炫耀他的领主权。
凌志抱起双臂,一副看戏的表情,“那你表演一个,我看看,这唐绍仪有点殷勤过分了,他们才见几面啊,就这样。他要是这么撩我媳妇儿,我得撕了他。”他看到唐绍仪帮忙整理额前发的动作,的确撩人啊。
路星河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