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放不知道保持着呆呆看着淡水离开的方向的有多久。就在最后他顺势从路牙上爬起来站在那里朝淡水大喊一声后,到现在都没有挪动一点点,整个人一动不动,除了呼吸以外,整个人陷入一片死寂。此刻只有他的心脏很痛,像被一只手狠狠的攥在手里,一下一下捏着把玩,挑逗着他的神经。
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路灯突然亮起,他才像想起来什么似的,回了神。然后他深一脚浅一脚艰难的挪动着脚步,打开车门上了车,然后瘫坐在驾驶座位上,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,瘫坐在驾驶位上。
然后他艰难的把车子发动开走,他车子缓慢的前进着,脑海里一遍一遍回响起刚刚淡水对他说的话“我们分手吧!分开对我们彼此都好……”
一滴眼泪从他眼睦里滑落,然后他猛地急踩刹车,接着他就立马捂住脸,哭出了声音,好像这样就能够把心中的伤痛缓解一点。但他并没有任由自己发泄多久,突然跟想起了什么似的,就把车子启动起来,调了个头,冲着一个方向开去,眼底已经没有了一点点刚刚的悲伤和痛楚,却似乎藏着一团火像随时都要喷出来。
远在百公里以外的张晓萌这时候接到一个电话,“张小姐,刚刚得到确切消息,慕容淡水中午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