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内。
方雨涔看了下时间,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,隐约能听到外面有动静,应该是维修人员来了。
飞光依旧一言不发坐着对面,安静的好像不存在一样。
方雨涔随口问了句:“喂?你不会睡着了吧?”
回答她的是经典的两个字:“闭嘴!”
方雨涔反而笑了:“你好像一点都不怕司南寂?”
飞光莫名一怔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一般来说只要怕他的人多少都会尊敬我,就和爱屋及乌的道理是一样的,但你是个例外,你就不怕我对他吹枕边风?”方雨涔狡黠地问。
飞光冷笑一声:“四少才不是那种肤浅的人,我怕他尊敬他完全是我和他之间的事,和外人无关,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“好吧,跟你聊天真没意思,哦对了,这次邵优也回来的吧?怎么没看到她?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
方雨涔抽了抽嘴角,她算是明白什么叫做话不投机半句多了。
飞光不知想着什么,停了停冷声道:“你真以为,四少的身份仅仅是商人这么简单?”
方雨涔想也没想道:“我不在乎,在我眼里司南寂就两种身份,一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