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和邵阳墨同时一怔。
“长痛不如短痛,对于一个女人来说,被退婚固然很受伤,但这种伤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减轻,而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长久守着一段形同虚设的婚姻,这样的伤害才是最残忍的,所以你不爱她就放过她,也放过你自己。”
邵阳墨攥着酒杯的手缓缓松开,又握住,反复几次后终于下定决心:“我明白了,正好她明天过来,到时候我会亲自和她说清楚。”
司南寂听了把酒杯自他手中拿走:“既然这样那还喝什么?别喝了,浪费。”
邵阳墨无力一笑,却听话地没有再继续。
方雨涔还准备再说什么,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,她拿起来见是个陌生号码,不由觉得疑惑。
司南寂也瞧见了,问了句:“谁打来的?”
方雨涔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铃声一直在响,她于是点了接听放到耳边:“喂?”
那边短暂的沉默后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:“是雨涔吗?”
这个声音十分低沉,同时略带暗哑,但方雨涔还是一下就听出来了:“十二大神?你怎么这时候打电话给我?有事吗?”
“你……可不可以帮帮我?”陵十二声音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