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雨涔再也顾不得什么了,猛地睁开眼睛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不是睡了吗?”司南寂嘴角噙着一丝几乎看不出的戏谑笑意。
方雨涔窘迫道:“我还没睡着呢,你先说你要干什么?你把我放下来。”
司南寂充耳不闻,直接把她抱到了床上,随后倾身压了下来。
方雨涔是真的吓到了,满脸惊恐地看着他:“司先生,我们说好只是当合约夫妻的,你不能对我这样。”
司南寂静静看着她:“哪样?”
“你……你想怎样?”方雨涔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我没想怎么样。”
“那你把我抱来床上干什么?我可以睡沙发的。”
司南寂依旧一言不发看着她,方雨涔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,只好动也不敢动躺在他的怀里。
“我也很好奇,你之前为什么总是戴着副眼镜?”短暂的静默后司南寂问。
“我母亲以前给我算过命,说我眼睛带桃花,戴眼镜遮起来比较好。”方雨涔实话实话。
司南寂眉毛微微一挑:“所以,这么多年就只遇到过一朵烂桃花?”
“那……那是因为……”方雨涔窘的脸通红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