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过地说:“杨龙确诊是肺癌晚期。”
黄怀德点点头,拍了拍田宗生的肩膀,惋惜地说:“老杨才多大啊。”
“没救了吗?”田宗生不死心说。
他一把抓住医生的肩膀,急促地说:“我们公司有钱,上进口药,能不能治好他?”
主治医生平静的看着他,一脸无奈,“不是钱的事,晚期,没治了。”
“您爱人也是医生,我想您能理解。”
田宗生的手软软地垂下来,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他想到两人在深圳打拼的十几年,风风雨雨,何尝容易。
尤其是修路那一次,80年代,深南大道还是一片不毛之地,都是石头,从后来的上海宾馆道南头检查站那一段,田宗生和杨龙带领着队伍,搬了很长时间的石头,徒手搬,手上磨了很多大泡,现在的老茧还没有下去。
杨龙还跟他说,一听到搅拌机上料的哗哗声,混凝土搅拌的巨大轰隆声,他浑身都是劲头。
这是一个为深圳建设流血流汗的人。
上次去莲花山回来喝酒的时候还说呢,下一个十年,将是企业再次腾飞的十年,两人壮志满怀,一心一意要趁着改革开放的大潮,做一番大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