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怀德的日子过得简单而平静,他早上去上班,和保姆交代一声,中午回家看一看,晚上再回家,保姆下班。
刘丽华还是老样子,没有任何的动静。
丈母娘和她的弟弟来过几次,每次来都是呼天喊地地哭一阵。
“我的儿啊。”
“儿呀。”
“姐姐呀。”
黄怀德乖乖陪着,丈母娘有时候哭的难受了,会打他两下子,怪他结婚当天非要跑,那个该死的女人在哪里,她要她抵命。
这时候,黄怀德一声不吭,随这个老妇人去。
他能说什么呢,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,一切抱怨都是徒劳。
妈妈王芸还想早点抱孙子呢,眼下这样子,怎么抱!
黄怀德的心里,也气地不行。
照顾植物人,而且还是自己不爱的人,有那么容易?
按时吃药,翻身扣背,擦身,口腔护理,鼻饲饮食等等,非常费时和繁琐的。
但他是医生,医者父母心。
庆幸的是,丈母娘并不认识张岚,两人在家里照过面,黄怀德就说张岚是过来帮忙的义工,丈母娘倒没发现什么。
李敏仪有时候也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