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怀德心中憋屈的很,回家就又给张霞写了封信,他怀着复杂的心情,一五一十的把田宗生和许秀冰的交往写到信里,他想说什么,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?
是单纯地想叙说这件事,还是想让张霞一起分担他的痛苦,亦或是为这位伤疤早就掉了的少女添些烦恼,或者还是别的什么古怪心思。
总之,在心神激荡之下,他寄出了这封不寻常的信件。
而后,便陷入了深深的懊恼之中,其中还夹杂着些许类似报复的快感。
张霞的日子简单而平静。
她就如同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的农民一样,早上在家吃完,到学校上课,中午学校有食堂,晚上回家吃饭。
哥哥去年九月份结婚了,相了一次亲,两人就看对眼了,开始交往,过了一个月,订婚,再过三个月,结婚,过程像流水账一样,如同结婚当天的流水席,按部就班地进行。
她的新嫂子,是个娇小的行唐县人士,行唐县是石家庄市辖内的一个不算富裕的县城,嫂子父母在政府上班,老俩在一个地方工作久了,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字。
从嫂子的穿衣打扮,言谈举止来看,家境绝对是不错的。
她没有去过,听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