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宗生觉得尴尬,这钟伯伯显然是误会了。
他也不打算解释,这种事越描越黑。
四人吃饭的时候,钟汉民拿出了酒,是凉亭牌鸭溪窖酒,他给田宗生倒了一杯,自己羡慕的看着,自嘲说着,这酒许梅只允许他看,不能喝,前几年他中风了一次,差点瘫了,此后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别人喝。
这滋味,忒不好受哇。
田宗生倒也不推辞,酒可是好东西。
他平时可喝不上。
许梅给自己倒了一杯,说,老头子,来了客人,你喝不了,我不得不喝。
有酒有菜,兴致也高,午饭吃的开开心心。
钟汉民小憩了一会儿,起身上班走了。
临走时交代许梅带着两人去南头的荔枝林转转,他跟那边的人是老朋友,早说好了,随便吃。
许梅找了个毯子,让田宗生在沙发上睡了,她拉着侄女进了另一间屋子。
“秀冰,你和小黄咋回事?”
“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呀?”许秀冰不高兴,怎么总是黄怀德,她压根就不喜欢这类型的。
许梅明白了,她忽然有点头疼。
前几天,王芸还跟她说起这事,说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