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儿好文采!”宫陌夸赞道。
“非是我好文采,古有一人,名为纳兰性德,字容若,用情极深。这首词出自他手。”
“哦!那这两句词为何意?”宫陌现在只想随便说些什么将孩子这个话题赶快跳过去。
“你自己想啊,百姓不都说你才貌出众嘛。”凌双泪笑得像个孩子。
…………
第六天辰时,宫陌将凌双泪看了一遍又一遍,将她的样子刻在骨血里才出了房门。
“婆婆,我这一走,怕是再也无法见到她了,你说她会记得我多久呢?”宫陌眼眶通红。
“影儿,此一行万万小心。若是有机会,我会告诉轻儿真相的。”暗影婆婆将手中的药碗递给宫陌,他双手颤颤巍巍地接过,忍不住落了一滴泪在碗中,他赶紧拂去,稳了好一会儿心神才端进了屋。
“轻儿!”宫陌将药轻放在桌子上,一步一挪走到床榻边。
“怎么,我们要回去了吗?我醒来又不见你,何事出去了那么久?”凌双泪软言细语问宫陌,宫陌背过身去指着桌子上的药道:“无事,那是我给你熬的安胎药,你喝了吧!”
“你亲手熬的?”
“嗯!”宫陌垂下眼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