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少军叹了一口气对洪成茂和毛媛媛道:“这两个人我认识,我经常跟他们要烟抽。”
洪成茂感觉不可思议的口吻:“你还和他们要烟抽?”
“之前脚有事的时候马小玲不让我抽,但凡我房间有烟,她都跟长了狗鼻子一样搜了去。夜深人静睡不好的时候,我只能打开窗户用打火机给他们发信号要烟。那些事情就仿佛昨天发生的一样,今天他们就为了我们所谓的事业牺牲掉自己的性命,哎……真对不起他们。”
洪成茂迟疑着道:“这是没办法的痛,我们该庆幸只死了两个,多经历几次就好。”
“我可连第二次都不想经历。”
“话很难听,但理是这个理,我不是冷血,你知道我。”洪成茂蹲下来把白床单拉上不让林少军继续看,嘴里又道,“我为何要扛那两箱金子?我就是想,这些可以做安家费和维修费,以及行动损失的费用,毕竟这是大行动,难道每次自己掏钱给吗?”
“可是文物。”
“文物如何?你种植园你不想想?这么一闹你损失了上千万。”
确实,甚至远远超出,但也不能那么干吧?可洪成茂也是为自己在着想,林少军不能怎么滴,喷他么?这不对,他充其量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