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……”逸鸽低着头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很好,这皇贵妃不是最看不起人的么,当初不是还想让她死么,结果呢。
“你怎么不高兴?”阳廷清看着逸鸽垂着头,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,逸鸽叹了口气犹犹豫豫的说道:“府上的人……说……说我……我不干净……”
阳廷清怒火中烧,“谁说的?”
“没有没有,我骗你玩的。”逸鸽急忙掩饰的样子落到了阳廷清眼里,阳廷清只觉得心疼,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阳廷风造成的!
这样想着,阳廷清又来到八王府让阳廷风给个交待,阳廷风只推说自己喝醉了一概不知,两人便又起了争执。
一开始阳廷风还赔着小心让阳廷清坐下喝茶,消消怒火,但阳廷清并不领情,反而一挥袖子将桌上的一套茶盏尽数扫落在地,那精致美丽的青瓷立刻碎成了千万片。
阳廷风见此情形肉疼不已,因为这套越州瓷的茶盏是他好不容易托人搜罗来的,还没来得及好好把玩一番呢,谁知被阳廷清这一下子都给毁了。他恨不得蹲下身来把那些碎瓷片都给聚集起来,却又觑着阳廷清脸色不敢轻举妄动。
阳廷清才不管他心疼不心疼,反正现在无论是做什么都不足以泄愤,便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