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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螃蟹赵单识用调和过的面粉略封了下口,炸了炸,里面的鲜味完全没流失,汤汁又进去了里面,略带一点咸味的鸡肉汤汁跟螃蟹肉配起来,那味道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,黎遂纶甚至有一种自己咬一口,嘴巴里会喷金光的错觉。
一大群人围着这个大钢盆,谁都舍不得说话,甚至舍不得坐下,就一直站着,一手拿筷子,一手拿骨头,边夹边吃。
哪怕有谁偶尔不甚翻到了下面的鸡肉块或螃蟹块,被滚烫的汤汁烫得呜呜叫,也不舍得吐出来,连放慢咀嚼速度都不舍得。
赵单识他们吃饭第一次那么沉默,赵单识看了看周围的人,莞尔一笑,也跟着努力吃起来。
兜兜都不用别人喂,自己咬鸡肉,自己扒螃蟹,吃得小嘴油嘟嘟的,他人小力气也小,有一些肉吃不干净,就扔到桌下,跟坦克它们一起分享。
院子里一群小狗大狗连带猫仔,都幸福地在桌子下钻来钻去,等着上面掉下的骨头和肉吃。
这一大盆螃蟹鸡肉煲大家吃的很珍惜,一直慢慢吃,这么多人,足足吃了快一个小时才吃完。
罗浩然看着盆里小半盆汤汁,有些可惜地说道:“要是有面条,每碗面条里浇一勺这样的汤就美了。”